影视制作团队招募:在光与影之间,找一群不安分的人
一、不是招人,是寻火种
我们不发招聘启事——至少不想把它做成那种印着“年龄不超过35岁”“本科及以上学历”的纸片。我们要的是火种,在镜头背后悄悄烧起来的那种热气;是要把一杯隔夜茶喝出仪式感、为一句台词改十七遍却仍觉得不够准的偏执;是在凌晨三点剪辑室里盯着波形图打哈欠又突然坐直身子说:“等等……这里情绪不对。”
所以这封文字不算公告,更像一封未署名的信,寄给那些还没出现但已经存在很久的人。
二、“团队”,从来就不是一个整齐划一的方阵
有人以为做电影得先凑齐导演、摄影、美术、录音、后期五大金刚,再按部就班排座次。可现实哪有那么规矩?上回拍一个关于菜市场鱼贩子的短片,主演是个真卖了三十年带鱼的大姐,副导兼场记还帮她吆喝了两嗓子;灯光师蹲在摊位后头调色温时,顺手替隔壁豆腐西施扶了一筐嫩豆花;而我们的声音设计师,则录下了清晨六点铁皮卷帘门被哗啦拉开的声音——那声脆响后来成了全片第一个音效。
所谓团队,并非零件拼装而成的整体,而是气味相投者彼此靠近之后,偶然长出来的共生关系。我们需要能听懂沉默节奏的人,也欢迎带着笨拙真诚闯进来的新面孔。
三、活法比履历重要十倍
别急着翻包拿出简历来。如果你曾用手机偷拍过外婆切腊肉的手势,或为了等一场恰到好处的日落,在江边枯坐四小时只按下一次快门;如果某天你在地铁站看见两个陌生人眼神交汇半秒便错开,回家立刻写了一页对话草稿;甚至只是因为太爱某个老片子结尾黑屏前那一帧微颤的画面,于是开始自学达芬奇调色……这些都算数。真的算数。
技术可以教,设备会更新,“高级审美”常是一张空壳面具。唯有对生活本身保有的好奇与痛觉,无法速成也无法外包。所以我们宁肯少些熟练工,多几个眼里还有毛刺的年轻人。
四、我们在做什么?简单讲,就是在造梦的路上修漏雨的房子
目前正筹备一部中篇影像作品《青苔纪》,题材来自南方一座正在消失的老工业社区。没有明星卡司,预算有限,周期弹性大(意味着你可以慢下来打磨一段推轨运镜)。它不会出现在春节档海报墙上,但它会在潮湿巷口放映机嗡鸣响起那一刻,让三个孩子追着银幕上的光影跑进雨雾深处。
这不是一份工作邀约,更像是邀请你参与某种缓慢的信任建设:相信图像仍有重量,相信故事不该只为点赞服务,相信一群人聚在一起,未必非要抵达什么终点,只要中途没丢掉提问的能力就好。
五、怎么加入?不用填表,请交一件“心跳物”
不必发送标准PDF版自我介绍。请给我们一样属于你的东西:一首为你虚构角色写的诗;一张你不满意却被反复修改的照片原文件夹截图;一段三十秒钟以内、你自己设计并完成的小实验录像;或者干脆就是一条语音留言,告诉我们最近哪个画面让你久久不能移开视线。
截止时间暂无设定。因为我们知道真正想来的那个人,从不需要倒计时催促他出发。
最后要说的话很轻也很重:
这个行当最怕的从来不是没钱没人没资源,而是大家慢慢习惯于复制安全答案,放弃自己心里那个古怪念头。因此这次召集的意义不在补缺岗位,而在确认一件事——你还愿意为自己所见之真实激动吗?
若心有所动,即刻行动吧。风向变了三次的地方,往往最先亮起灯。